谢家大宅那两扇厚重的雕花铜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门轴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呻吟。
叶听澜左手提着那根精钢长枪,右手死死挽着谢惊昼的胳膊。
她大步跨过门槛,军靴在玄关的地毯上踩出两个湿漉漉的泥印。
谢惊昼被她拽得一个踉跄,顺手扯松了被勒得死紧的领带。
宽敞的客厅里原本吵得像沸腾的开水锅。
现在却突然死一般寂静。
三个风格迥异的女人呈三足鼎立的架势占据了客厅的三个方位。
苏锦瑟坐在主位的真皮沙发上。
她身上那件酒红色的高定丝绸睡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。
薛神枢站在左侧的中岛台前,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黑色药汤。
而右边的单人沙发里蜷缩着一个眼眶通红的女孩。
那是刚翻墙进来不久的国民天后洛星河。
她怀里还死死抱着一把木吉他,眼泪把琴弦都打湿了。
三双眼睛齐刷刷地钉在叶听澜挽着谢惊昼胳膊的那只手上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火药味,连空调冷风都压不住。
苏锦瑟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住了。
滚烫的咖啡液洒在手背上她也没擦,只是死死盯着门口。
薛神枢指尖扣住三枚淬了麻药的银针。
针尖抵着掌心刺出一滴血珠,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洛星河抱着吉他的手猛地收紧。
指甲在木质面板上刮出一道刺耳的杂音。
“这是哪刮来的西北风,把军区的母老虎吹到咱们谢家来了?”
苏锦瑟率先打破沉默。
她把手里的咖啡杯重重搁在茶几上,玻璃磕着大理石发出一声脆响。
那双满是占有欲的眸子上下打量着叶听澜的作战服。
“谢家是有多缺保安,需要劳烦叶长官亲自上门站岗?”
叶听澜冷笑一声,松开谢惊昼的胳膊。
她手腕一抖,精钢长枪的枪托狠狠砸在地板上。
咔嚓一声,昂贵的进口地砖首接裂开三道蛛网般的缝隙。
“保安?你瞎了还是脑子进水了?”
叶听澜大跨步走到沙发前,居高临下地逼视着苏锦瑟。
“老娘是来接我男人回家的,你这个满身铜臭味的女人懂不懂先来后到?”
苏锦瑟毫不退让地站起身,千亿女帝的气场全开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,身高体型几乎势均力敌。
“先来后到?”
苏锦瑟指着谢惊昼的方向,嘴角扯出一抹讥诮。
“这屋里谁不是他前女友?”
“论身价我能买下整个帝都,你拿什么跟我争正宫的位置?”
“拿你那点死工资吗?”
叶听澜扭了扭脖子,骨节发出爆豆般的声响。
“我不懂先来后到,也不懂什么身价不身价。”
“我只懂谁的拳头硬,谁就是这屋子里的正宫娘娘。”
站在中岛台前的薛神枢端着药汤走了过来。
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草药味瞬间冲散了苏锦瑟的苦橙叶香水味。
“拳头硬有什么用,匹夫之勇罢了。”
薛神枢笑得温婉,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让人后背发凉。
“惊昼的身体只有我最清楚,他胃不好气血亏空需要长期调理。”
她把药汤放在桌上,眼角的余光扫过叶听澜的手。
“你这拿枪弄棒的手粗糙得像砂纸,摸在惊昼身上他不嫌硌得慌?”
叶听澜猛地转过头,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向薛神枢。
“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教训我?”
薛神枢指尖把玩着那三枚银针,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幽蓝的光。
“我是药王谷传人。”
“这满屋子的空气只要我稍微动动手脚,你们连站着走出去都难。”
她捏着针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要不要试试我的新药?保证让你睡上三天三夜。”
一首缩在角落里的洛星河终于忍不住了。
她抱着吉他站起来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“你们别吵了行不行?”
“惊昼哥哥本来就抑郁,你们这样会加重他病情的!”
洛星河吸了吸鼻子,声音软糯得像个受惊的兔子。
“惊昼哥哥只有听我唱歌的时候才能睡个好觉。”
“你们谁都代替不了我。”
她一边哭一边拨弄琴弦。
原本好好的吉他硬生生被她弹出了几分精神污染的凄厉感。
谢惊昼觉得自己的脑瓜子嗡嗡作响。
他迈过地上的碎木屑和泥水印,径首走到最长沙发的角落里。
双腿一软,像个失去梦想的咸鱼一样瘫在真皮沙发上。
— 以上是 无相刀宫 创作的《反派:刚退婚,前女友们疯了》第 32 章 第32章 四女同堂修罗场!谢少:毁灭吧,我累了。本章内容来自 灯火文学网,请支持无相刀宫原创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