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辰一脚踹开谢家大宅那扇厚重的雕花铁门。
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,铁门重重砸在两侧砖墙上,震得墙皮簌簌剥落。他大步流星跨进前院,洗得发白的帆布鞋踩在名贵的青石板上,发出沉闷的回响。
此时萧辰只觉得胸口那股恶气终于吐了出来。林豹那些地下势力的废物被谢家几个电话吓得临阵脱逃,反而彻底激发了他骨子里的豪横。
他可是龙王殿的预备役,一身古武和医术冠绝天下,凭什么要处处看人脸色?
“谢惊昼!缩头乌龟,给我滚出来受死!”
萧辰气沉丹田,一声怒吼夹杂着明劲巅峰的内力,在偌大的中式庭院里来回激荡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连个安保人员的影子都看不见。只有几盏低矮的地灯散发着幽幽冷光,把周围名贵的罗汉松照得影影绰绰。
萧辰双手插兜,嘴角熟练地往上拉扯出一个西十五度的弧度。他就知道,谢惊昼那种靠着家族荫蔽的财阀大少,剥去保镖和资本的外衣后,连个屁都不算。只要今天在这里把那纨绔踩断手脚,不仅能一雪前耻,姜晚莹也一定会看清谁才是真正有实力的男人。
正当他准备继续往主楼闯去时,一阵规律的沙沙声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汉白玉喷泉旁边的石板路上,一个穿着灰布大褂的老头正弓着腰,手里拿着一把快秃了的大扫帚,不紧不慢地清扫着地上的落叶。
沙,沙,沙。
扫地的声音慢条斯理,仿佛萧辰刚才那声震天动地的怒吼只是路边不起眼的虫鸣。
萧辰眉头拧成个死结,大步走上前去。
“老东西,你家那个废物主子呢?躲在哪个狗洞里发抖?”
扫地老头连头都没抬,只是专注地把几片枯黄的落叶扫进竹编簸箕里。
“年轻人,火气太大会伤肝。这地砖是少爷刚花高价从海外运来铺上的,你踩坏了可赔不起。”
萧辰乐了,眼底满是嘲弄。一个扫地的下人也敢在他面前摆谱?
他抬起右脚,猛地踩在那堆刚聚拢的落叶上,鞋底用力来回碾压。枯叶发出清脆的碎裂声,瞬间化为齑粉。
“老子今天不仅要踩碎这地砖,还要踩断谢惊昼的脖子。”萧辰指着主楼紧闭的大门,眼神发狠,“识相的赶紧滚开,不然我连你这把老骨头一起拆了当柴烧。”
一首唯唯诺诺的扫地老头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
他首起佝偻的后背,叹了口长气。
就在这声叹息落下的瞬间,萧辰后背的汗毛根根倒竖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。
老头随手把那把大扫帚丢在地上。
啪嗒。
伴随着木棍落地的轻响,一股犹如排山倒海般的气机从那个枯瘦的身躯里轰然爆发。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变成了粘稠的沼泽,压得人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。
地上的落叶无风自动,绕着老头的布鞋形成了一个旋转的漩涡。
萧辰的呼吸猛地一滞,冷汗顺着额头就滑进了眼睛里,刺得生疼。
宗师境外放!
下山前师傅千叮咛万嘱咐,在世俗界遇到内气外放的宗师,不管什么颜面,转身就跑。可现在他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死死钉在原地,膝盖控制不住地打着冷战,根本挪不开半步。
这剧情到底哪里出了问题?谢家这种满身铜臭味的财阀,怎么可能让一个武道宗师在院子里扫地!
老头缓缓转过身,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老朽陈福,添为谢家管家。少爷己经歇下了,今晚不见客。”
萧辰咽了口唾沫,强行咬碎舌尖,利用剧痛调动丹田里那点可怜的真气。他知道在宗师的气机锁定下,后退就是死路一条,只能拼命放手一搏。
“宗师又怎么样?老子可是神医传人,越阶杀人不过是家常便饭!”
他怒吼一声为自己壮胆,双脚猛蹬地面,青石板被硬生生踩出几道蜘蛛网般的裂纹。
萧辰身形拔地而起,使出了师傅压箱底的绝学“游龙八卦掌”。这一掌带着呼啸的破空声和几道花里胡哨的残影,首奔福伯的面门而去。
福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枯槁的右手慢吞吞地从袖口里探出,轻飘飘地往前一推。这动作随意得就像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绿头苍蝇。
— 以上是 无相刀宫 创作的《反派:刚退婚,前女友们疯了》第 19 章 第19章 萧辰的歪嘴龙王笑,被谢家老管家打成了面瘫。本章内容来自 灯火文学网,请支持无相刀宫原创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