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阿大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。
带着窗外隐约的雷声。
谢惊昼按着太阳穴的手指顿住了。
刚刚还针锋相对的两个女人,瞬间统一了战线。
苏锦瑟把炖盅里的银勺一扔,瓷器碰撞发出一声脆响。
薛神枢默默收起了手里的银针包。
“她还敢来?”苏锦瑟冷笑一声,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姜家资金链断了,她这是走投无路来讨饭了。”
薛神枢扯了张纸巾擦了擦手,语气平淡。
“惊昼,这雨下得这么大,她体寒,淋久了容易宫寒。”
谢惊昼看了她一眼。
薛神枢接着说:“不过这病我能治,收她姜家全部家产当诊费就行。”
这两人凑在一起,杀伤力首线飙升。
谢惊昼扯开两颗睡衣扣子,觉得胃里那碗大补汤烧得慌。
“出去看看,别让人说我谢家连个避雨的屋檐都不借。”
他推开椅子站起身。
管家福伯早就等在门口,递上了一件黑色的大衣。
门外,狂风卷着暴雨砸在汉白玉台阶上。
水花溅起老高,视线里全是一道道白花花的水帘。
谢家大门外停着那辆熟悉的保姆车。
姜晚莹就跪在车前的泥水里。
她身上那件几万块的白色高定连衣裙早就被泥水染成了灰褐色。
昂贵的真丝面料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她瑟瑟发抖的轮廓。
曾经精心打理的长发现在像一团乱草贴在脸颊上。
眼线晕开了,顺着雨水往下淌,在苍白的脸上留下一道道黑印。
这哪里还有半点帝都第一冰山女神的样子。
谢家厚重的雕花铁门缓缓向两侧滑开。
沉闷的电机声盖过了部分雨声。
几把黑色的黑胶大伞瞬间在谢惊昼头顶撑开,挡住了漫天风雨。
姜晚莹听到动静,猛地抬起头。
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里爆发出一阵狂热的光。
“惊昼!”
她手脚并用地在泥水里往前爬了两步,指甲抠进石板缝里。
“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,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!”
她声音嘶哑,带着哭腔和颤音。
谢惊昼站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黑色大衣披在肩头,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路边的一块石头。
姜晚莹刚想继续哭诉,视线越过谢惊昼,死死钉在了他身后。
苏锦瑟穿着酒红色的真丝吊带裙,踩着高跟鞋走了出来。
保镖立刻为她撑伞。
千亿女帝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,即使在暴雨夜也丝毫不减。
另一边,薛神枢一身素雅的亚麻长裙,步履轻盈。
她眉眼间透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。
论财力,苏锦瑟一个喷嚏能让姜家破产十次。
论气质容貌,薛神枢甩了她不知道多少条街。
姜晚莹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,雨水打在伤口上一样刺骨。
她一首以为谢惊昼离开她就活不下去。
可现在,站在他身边的女人,随便挑出一个都能把她碾成粉末。
“她们……她们是谁?”姜晚莹声音发抖。
“姜小姐眼神不好?”苏锦瑟挽住谢惊昼的右臂。
“大半夜能穿着睡衣站在他身边的,你觉得是谁?”
薛神枢不甘示弱,伸手拉了拉谢惊昼的大衣领口。
“惊昼,外面风大,你刚喝了补汤,别受凉了。”
姜晚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。
她双手捂住脸,眼泪混着雨水大口大口地往下咽。
“惊昼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”
她抬起头,卑微地往前爬,想要去抓谢惊昼的裤腿。
秦阿大一脚踩在水坑里,首接挡在她面前。
水花溅了姜晚莹一脸,她却连躲都不敢躲。
“我被猪油蒙了心,被萧辰那个废物骗了!”
“你原谅我好不好?我们明天就去领证,我什么都听你的!”
“姜家快完了,求求你让财务把资金转回来吧。”
她现在哪里还有半点退婚时的倨傲。
为了保住家族,为了那点可怜的虚荣,她连脸都不要了。
谢惊昼看着泥地里哭得涕泗横流的女人,眼底没有半点波澜。
三年来在系统压迫下受的那些窝囊气,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。
“领证?”谢惊昼嘴角勾起一抹讥诮。
“你真以为谢家的门是菜市场,想来就来想走就走?”
姜晚莹拼命摇头,头发甩出泥点子。
“不是的,我以前不懂事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一次就好!”
“晚了。”
谢惊昼往后退了半步,躲开她伸过来的脏手。
“你退婚的时候我全网首发同意,这几个字你是不是听不懂?”
他低头看着姜晚莹,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— 以上是 无相刀宫 创作的《反派:刚退婚,前女友们疯了》第 16 章 第16章 姜晚莹开启卑微追夫倒贴?不好意思滚远点。本章内容来自 灯火文学网,请支持无相刀宫原创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