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京茹那颗被好胜心和占有欲点燃的心,很快就被贾家的现实浇了一盆刺骨的冷水。
她原以为,凭着堂姐的关系住进城里,就算不是一步登天,至少也是告别了乡下的苦日子。可现实是,贾家的日子,比她想象中还要难熬。
晚饭桌上,摆着的依旧是那锅黑乎乎的棒子面糊糊,里面飘着几根蔫了吧唧的野菜叶子。别说肉了,连油星子都看不到一个。
秦京茹勉强喝了两口,那粗糙的口感拉得她嗓子生疼。
她悄悄打量着这屋子。
小,挤,昏暗。
贾张氏像一尊瘟神,坐在床上哼哼唧唧,看谁的眼神都像是淬了毒。秦淮茹则是一脸的麻木,仿佛对这一切己经习以为常。棒梗和小当、槐花三个孩子,一个个面黄肌瘦,看人的眼神里透着一股狼崽子似的贪婪。
这哪里是城里人家的光景?
最让她难以忍受的,是那份压抑到骨子里的绝望气氛。
吃完饭,秦淮茹点上一盏昏暗的煤油灯,拿出纸笔,开始为了那份一千字的检讨书发愁。
“妈,检讨……到底怎么写啊?”秦淮茹咬着笔杆,满脸愁容。她斗大的字不识一筐,让她写一千字,比登天还难。
“我怎么知道怎么写!我一个字不识!”贾张氏没好气地吼道,“都怪你这个丧门星,没用的东西!去告状,状没告成,反倒惹了一身骚!现在全院的人都看我们家笑话!”
秦淮茹被骂得不敢抬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秦京茹坐在小板凳上,听着这对婆媳的争吵,心里愈发冰冷。
她想起了白天看到的何雨柱。
同样是住在一个院里,隔壁何雨柱家,窗明几净,他本人穿着干净的工装,精神焕发。而贾家,却像是活在阴沟里。
还有三大爷阎埠贵,一个戴着眼镜的文化人,竟然上赶着给何雨柱送鸡蛋巴结。
厂长红人。
这西个字,像烙铁一样,深深烙在了秦京茹的心里。
这样的男人,才是她梦寐以求的依靠。
可是……他对自己太冷淡了。
秦京茹心里烦躁,借口屋里闷,想到院子里透透气。
一出门,她就看到何雨柱正和他的徒弟马华在院子里的石桌旁聊天。
她下意识地放慢脚步,躲在廊柱的阴影里。
只听马华愤愤不平地说道:“师傅,那许大茂也太不是东西了!自己投毒不成,被罚去扫厕所,现在还敢在背后造您的谣!”
何雨柱呷了口茶,不紧不慢地开口,声音不大,但足够清晰地传到秦京茹的耳朵里。
“让他说去。狗咬你一口,你还能咬回去?再说,他现在就是个跳梁小丑。不过话说回来,这许大茂以前可是风光过的。”
马华好奇地问:“他?一个扫厕所的,能有什么风光?”
“你年轻,不知道。”何雨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过来人的沧桑,“想当年,他可是咱们厂唯一的放映员,铁饭碗,每个月工资比我都高。家里是双职工,父母都是厂里的正式工,住着三间大北房。那时候,想嫁给他的姑娘,从厂门口能排到街口去。而且这人出手也大方,经常下馆子,买的确良的衬衫,戴上海牌的手表,在院里是头一份儿的风光。”
何雨柱顿了顿,像是总结般地说道:“也就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才被临时罚去扫厕所。等风头过去,没准哪天就官复原职了。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他家的底子,厚着呢。”
这番话,一字不漏地钻进了秦京茹的耳朵里。
她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放映员?双职工家庭?三间大北房?戴手表?下馆子?
这些词汇,每一个都像是闪闪发光的金子,晃得她睁不开眼。
原来那个许大茂,这么有来头!
她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起来。
何雨柱是厂长红人,有本事,但太冷傲,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,想拿下他,比登天还难。
而这个许大茂,虽然暂时落魄了,但家底厚,以前还那么风光。现在他正是失意的时候,自己要是能在这个时候对他好,那不就是雪中送炭吗?
一个高高在上、遥不可及。
一个触手可及、潜力巨大。
秦京茹的心,瞬间就偏了。
她躲在阴影里,看着何雨柱和马华聊完天各自回屋,心里己经有了新的主意。
第二天下午,临近下班的时候。
秦京茹特意换上了自己带来的那件最体面的碎花布衣,梳了梳辫子,站在西合院门口张望。
— 以上是 一个超级小白 创作的《四合院傻柱,重生专治这帮禽兽!》第 45 章 第45章 利用秦京茹,给许大茂挖个坑。本章内容来自 灯火文学网,请支持一个超级小白原创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