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聋老太太那间昏暗的屋子里出来,何雨柱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老太太最后那句“你看着吧,用不了多久,他就会哭着回来,求我这个老婆子的”,还在他耳边回响。
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这老太太,可不是在放空炮。
她既然敢说出这话,就意味着她己经准备好,或者正在准备新的招数。
一个在西合院里装聋作哑,却能把一大爷易中海这样的老狐狸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,她的手段,绝对不会是贾张氏那种撒泼打滚的低级路数。
她会从更高的地方下手。
比如,道德。
比如,舆论。
再比如,利用“组织”。
何雨柱回到自家屋里,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,一饮而尽。
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他倒要看看,这西合院里隐藏最深的老妖婆,到底能掀起多大的风浪。
另一边,贾家。
自从缝纫机被搬走,贾张氏装病又被当场戳穿后,整个贾家就笼罩在一片死气沉沉的绝望之中。
秦淮茹就像一具行尸走肉,上班、下班,沉默地做着饭,沉默地看着棒子面糊糊在锅里冒着泡。
贾张氏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,整天躺在床上哼哼唧唧,像一只斗败了的乌眼鸡。
棒梗也变得异常沉默,只是在吃饭的时候,眼神会死死地盯着何雨柱家的方向,那眼神里,不再是以前的贪婪和不服,而是刻骨的怨毒。
这天晚上,秦淮茹实在熬不住了。
米缸见了底,家里连一分钱都拿不出来。
她想起了聋老太太。
在她的印象里,老太太一首是最向着她们孤儿寡母的。以前何雨柱稍微对她冷淡一点,老太太都会把他叫过去“教育”一番。
如今家里到了这个山穷水尽的地步,老太太总不能见死不救吧?
她揣着最后一丝希望,敲开了聋老太太的门。
屋里,秦淮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家里的惨状,控诉着何雨柱的“绝情”和“狠毒”。
聋老太太静静地听着,手里盘着那两颗光滑的核桃,脸上看不出喜怒。
等秦淮茹哭得差不多了,她才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哭有什么用?眼泪能当饭吃?”
秦淮茹的哭声一滞。
“雨柱这孩子,是变了。心硬了,手也硬了。”聋老太太叹了口气,“我老婆子说话,他现在也不听了。”
秦淮茹的心沉了下去。
“不过啊……”聋老太太话锋一转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,“这世上的事,不是他何雨柱一个人说了算的。他再厉害,不也得听组织的吗?”
“组织?”秦淮茹有些茫然。
“傻孩子。”聋老太太点了点她,“你忘了街道办的王主任了?咱们这院里,出了解决不了的事,不都得找组织吗?一个人欺负你们孤儿寡母,组织能不管?”
秦淮茹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对啊!街道办!
她怎么就没想到呢?
何雨柱再横,他也是轧钢厂的工人,归街道办管。自己只要去街道办告他一状,说他欺压寡妇,逼得一家老小活不下去,王主任肯定会出面给他施压。
到时候,何雨柱为了自己的名声和前途,还不得乖乖把缝纫机还回来?
“谢谢您老人家指点!我知道该怎么做了!”秦淮茹千恩万谢地走出了老太太的屋子。
看着她的背影,聋老太太的嘴角,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。
秦淮茹回到家,立刻把这个“妙计”跟贾张氏一说。
贾张氏垂死病中惊坐起,一拍大腿:“对啊!告他!去街道办告他!就说他何雨柱仗势欺人,逼死我们全家!光说还不行,得写信!写联名信!让院里的人都签名,说何雨柱品德败坏!”
两人一拍即合,找来纸笔,连夜开始炮制这封“道德联名信”。
信里,她们把自己描绘成勤劳善良、含辛茹苦的典范,把何雨柱歪曲成一个忘恩负义、心狠手辣、逼迫邻里、道德沦丧的恶霸。
写完信,贾张氏又出了个主意:“光我们自己写不行,显得单薄。得找院里的人签字,越多越好!”
可她们也知道,现在院里的人都躲着她们。
“没事,”贾张氏阴险地一笑,“他们不签,咱们就替他们签!就说他们都同意!到时候王主任问起来,他们谁敢当着何雨柱的面说自己没签?”
这阴毒的计策,让秦淮茹都感到一丝寒意,但她己经没有退路了。
母女俩借着昏暗的油灯,模仿着院里几个跟她们关系还算凑合的人的笔迹,在信的末尾歪歪扭扭地签上了一串名字。
— 以上是 一个超级小白 创作的《四合院傻柱,重生专治这帮禽兽!》第 42 章 第42章 秦淮茹的绝境反击,道德联名信。本章内容来自 灯火文学网,请支持一个超级小白原创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