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捧着那个还温热的铝饭盒,脚步虚浮地回了自己家。
他一进门,三大妈杨瑞华就迎了上来,鼻子使劲嗅了嗅:“老头子,什么味儿啊这么香?你不是去傻柱家串门了吗,怎么还带东西回来了?”
阎埠贵把饭盒往桌上重重一放,脸上强撑着得意:“什么叫带东西回来了?这是我买回来的!红烧带鱼,特供的!”
“买的?”三大妈一听,眼睛就瞪圆了,“你哪来的钱?就你那点私房钱,还不够买两斤棒子面的!”
正在里屋写作业的阎解成和于莉也闻声出来了。
阎埠贵清了清嗓子,享受着家人震惊的目光,慢悠悠地打开饭盒盖。
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酱香和鱼香味瞬间充满了整个屋子,两块油光锃亮、裹满酱汁的带鱼段,安安静-静地躺在里面,像两块红色的玛瑙。
“咕嘟。”
不知是谁的喉咙,没出息地滚动了一下。
“爸,您……您这是从哪弄来的?”阎解成眼睛都首了。这年头,能见着荤腥就不容易,更别说这么像样的带鱼了。
“傻柱那。我拿两个红薯过去,他非要卖给我。”阎埠贵说得轻描淡写,想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勉为其难的买家。
“卖?他要多少钱?”三大妈最关心的还是钱。
阎埠贵伸出一根手指头。
“一毛?”三大妈试探着问。
阎埠贵摇摇头,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表情。
于莉心思活络,小声猜测:“总不能是一块钱吧?”
阎埠贵一听,像是找到了知音,一拍大腿:“还就得是于莉,有见识!没错,一块钱!”
“什么?!”三大妈的尖叫声差点把屋顶掀了,“一块钱?!阎埠贵,你疯了!一块钱够我们家吃好几天的棒子面了!你就为了这两块鱼,花了一块钱?你是不是钱多得烧得慌!”
阎解成也一脸不赞同:“爸,您这也太冲动了。一块钱,干点什么不好。”
阎埠贵被老婆孩子数落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急忙辩解:“你们懂什么!这叫投资!这鱼是特供的,外面有钱都买不到!我花一块钱买回来,尝的是味道吗?我尝的是面子!是稀罕!”
他指着饭盒,唾沫横飞:“以后我在院里说话,谁还敢不听?我能从傻柱手里花钱买到鱼,你们谁行?这就叫本事!”
“再说了,傻柱说了,这钱是赞助他妹上学,是做好事!我阎埠贵,是支持教育!”
一家人被他这套歪理说得一愣一愣的。
三大妈看着那鱼,终究还是舍不得再骂。她拿起筷子,小心翼翼地夹了一小块鱼肉,放到嘴里。
那鱼肉一入口,她的眼睛瞬间就亮了。
酥烂、鲜美、酱汁浓郁……所有的词都形容不了这种极致的美味。
“快,都尝尝,尝尝……”三大`妈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赶紧招呼儿子媳妇。
一场因为一块钱引发的家庭风波,暂时被两块带鱼的美味给压了下去。
但阎埠贵心里清楚,这一块钱花出去,他这个月都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。他一边吃着鱼,一边心里把何雨柱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与此同时,何雨柱家。
何雨水呆呆地坐在床边,手里紧紧攥着那张一块钱和几张毛票。
钱的边缘有些硌手,但更硌她心的,是哥哥今晚这一连串匪夷所思的操作。
拒绝秦姐的乞求,把三大爷算计得掏出一块钱,这还是她那个憨厚、善良,甚至有点傻的哥哥吗?
“想不明白?”何雨柱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何雨水一个激灵,抬起头,看着正在收拾碗筷的哥哥,嘴唇动了动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变得自私、冷血,连院里的长辈都算计?”何雨柱头也不回地问。
何雨水沉默了,这正是她心里想的。
何雨柱把碗洗干净,擦干手,走到她面前,拉了张凳子坐下。
“我问你,以前,我是不是对秦淮茹家很好?吃的喝的,没少接济吧?我是不是对三大爷很尊敬?他让我帮他家通烟囱、修桌子,我什么时候说过一个不字?”
何雨水下意识地点点头。
“那结果呢?”何雨柱冷笑一声,“结果就是,秦淮茹觉得我的一切都该是她的,我给她是理所当然,不给就是大逆不道。三大爷觉得我就是个傻子,可以随便使唤,随便占便宜。”
他指了指门外:“这个院子里的人,有一个算一个,都被我以前的‘好’给惯坏了。他们觉得我的善良是免费的,我的付出是廉价的。”
“所以,我得给我的善良定个价。”
— 以上是 一个超级小白 创作的《四合院傻柱,重生专治这帮禽兽!》第 14 章 第14章 院里立新规矩:别惹我何雨柱。本章内容来自 灯火文学网,请支持一个超级小白原创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