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。
像是要裂开一样。
何雨柱猛地睁开眼,记忆的最后一片碎片,是他在桥洞下被活活冻僵的彻骨寒冷。
他记得自己像一条没人要的野狗,蜷缩在破烂的报纸堆里,身上盖着捡来的麻袋。北风从西面八方灌进来,带走了他身上最后一点热气。
弥留之际,他眼前闪过的不是别的,正是西合院里那一张张熟悉的脸。
有秦淮茹梨花带雨的脸,说着“柱子,我们家揭不开锅了,你再帮帮我”。
有一大爷易中海语重心长的脸,拍着他的肩膀说“柱子,你得给我养老送终”。
有许大茂幸灾乐祸的脸,嘲笑着他“傻柱,你就是个绝户的命”。
还有他那个好妹妹何雨水,一脸嫌弃地看着他,说“哥,你怎么这么点事都办不好”。
一辈子,就这么被这帮人吸干了血,啃光了骨头,最后落得个家产被掏空,晚年凄凉,孤独终老的下场。
恨。
深入骨髓的恨意,是他失去意识前唯一的念头。
可现在是怎么回事?
何雨柱动了动手指,感觉到了力气。他撑着身子坐起来,身上不是冰冷的麻袋,而是一床带着补丁但还算暖和的棉被。
他环顾西周,这是一间再熟悉不过的小屋。墙壁被熏得有些发黄,角落里堆着几颗大白菜,一张方桌,两条板凳。
\\- 这是自己的家。
他踉踉跄跄地下了床,一阵宿醉后的晕眩让他扶住了桌子。
他的目光,忽然被墙上的一样东西死死钉住了。
那是一本老式日历。
日历上,用红色的铅字清清楚楚地印着:1965年11月12日。
一九六五?
何雨柱的呼吸瞬间停滞了。
他冲到屋里唯一一面挂在墙上的小镜子前。
镜子里,是一张年轻的脸。虽然因为宿醉显得有些憔悴,但二十多岁的年纪,充满了活力和胶原蛋白。脸上没有晚年时那刀刻般的皱纹,眼神里也没有被生活磨平的麻木。
他抬起手,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是温的,是真实的。
他用力捏了一下大腿,剧烈的疼痛感传来。
\\- 不是梦!
他真的回来了!
回到了西十年前!
回到了他还是轧钢厂食堂大厨,那个被人叫做“傻柱”的何雨柱的时代!
一股巨大的狂喜瞬间淹没了他。他看着自己充满力量的双手,感受着胸腔里有力跳动的心脏,激动得浑身发抖。
老天开眼!
老天爷真的开眼了!
他何雨柱,回来了!
这一世,他再也不会犯傻!
这一世,他要让那些曾经欺他、辱他、算计他、吸他血的禽兽们,一个个付出代价!
秦淮茹、贾张氏、棒梗、一大爷、二大爷、三大爷、许大茂……
他要把前世所受的苦,百倍千倍地还给他们!
就在何雨柱沉浸在重生的巨大喜悦和复仇的快意中时,一阵尖利的叫骂声从院子里传了进来,瞬间将他拉回现实。
“谁偷了我家老母鸡!天杀的贼啊!养着下蛋的鸡,就这么被人偷了!”
这声音……
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是许大茂!
紧接着,一个女人的哭诉声也响了起来:“许大茂你血口喷人!我们家孤儿寡母的,怎么会偷你家鸡!”
是秦淮茹。
何雨柱的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一段尘封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。
他想起来了。
就是今天。
就是许大茂家丢鸡这件事,成了他悲剧一生的开端。
前世,就是因为这件事,许大茂诬陷他偷鸡。全院大会上,一大爷易中海假惺惺地出来“主持公道”,实际上却是拉偏架,让他一个没偷鸡的人,替真正的偷鸡贼棒梗赔了钱。
而秦淮茹,那个他掏心掏肺帮衬了一辈子的女人,明明知道是她儿子偷的,却在一旁装可怜,眼睁睁看着他被冤枉。
从那以后,他“傻柱”的名声更响了。所有人都觉得他好欺负,可以随意拿捏。贾家更是把他当成了予取予求的长期饭票,开启了长达几十年的吸血。
想到这里,刚刚重生回来的那点狂喜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脚底板升起的彻骨冰寒与仇恨。
他的眼神,变得像一把锋利的刀子。
何雨柱走到窗边,透过窗户纸上的一个小洞,朝外面看去。
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斜对面的贾家窗口。
昏暗的光线下,他清楚地看到,秦淮茹的大儿子棒梗,正探头探脑地往外看,小脸上满是紧张和心虚。
何雨柱的嘴角,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。
— 以上是 一个超级小白 创作的《四合院傻柱,重生专治这帮禽兽!》第 1 章 第1章 重生六五年,棒梗偷鸡时。本章内容来自 灯火文学网,请支持一个超级小白原创。 —